说起华克山庄,所有的妇女同志不分老少,都垂涎欲滴地盼着这个压轴节目,好像去了华克山庄,就能见到裴勇俊一样。后来才听说,《情定大饭店》中裴大帅哥住的不是华克山庄本身,而是山上更高处的一处别墅。即使如此还是没能打击到妇女同志们的热情,看表演的瞪大眼欣赏,去赌场的大赚二十余万,逛免税店的狂扫所有DFS,无不尽兴,再也没有人记得可怜的裴小帅了。
白天在总统府前偶遇一个穿着韩服的(警察?),马上抓拍,韩服我个人还是觉得很有美感的,色彩艳丽,式样简洁。

狠狠晒了我们四天的大太阳,终于收起它的慷慨,首尔笼罩在迷离的晨雾中。车疾速驶过高速公路奔向机场,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我强烈地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不愿回去。
不过几日,我就对这个说着米达语的国度,产生了些许情愫,以至如此不舍。因为快乐过,才会留恋吧?虽然启程离去的时候充满了感伤,然而过去的几天里,我是那么开怀,那么尽兴,那么无忧无虑。

不想回上海,我惊讶地发现平生第一次有的念头。打开护照,是到5月15日方才到期的韩国签证,我居然有一种冲动。那一刻,陌生的同行人突然拉住我的手,笑问我是不是不想走。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吸足勇气回去吧!
现实总有要去面对的一天,一如航班也总要按计划起飞。广播里传出机长的米达米达,飞机即将全力加速起飞。我被突如其来的加速死死地钉在靠背,每当这个时刻,脑海里就萦绕起老爹的《三万英尺》:“爬升,速度将我推向椅背,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呼吸,提醒我活着的证明,飞机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不可能比这再更精准的描绘了。每一次的起飞和降落,每一次的入境出境,于我,永远是有其特殊的意义。
上海这个城市承载了我们中一些人十多年的纠葛和纷扰,坐在机舱里,即使是想到落地后即将扑面而来的潮湿空气,都叫人心生厌倦。也许我们可以通过时不时的出走来释放压抑,也许我们有一天不得不长久的离开来获得彻底解脱。
当飞机终于冲破云霄,我看到阴霾之上无边无际的云海,我祈祷,一切如新。

韩国这一趟似乎治愈了我一年多的睡眠问题,回来一周,每晚都像在韩国一样,夜晚轻松入睡,清晨准点醒来。
总还会浅浅地梦见米达国的种种,总感觉身上还残留着米达国淡淡的迷人香气(泡菜?香蕉牛奶?)——开心米达,回味米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