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低落,动不动就能泪如泉涌的礼拜天,阳光灿烂到刺眼。听着她的歌,想起她的泪,思绪万千,却竟不知从何下笔。
引子:
喜欢上这个声音,是在已成记忆的炎夏,2006年的8月4日。那时的她还不能娴熟地驾驭一个舞台,有点青涩,有点孤傲,却很懂得用深藏的感情来捕获心灵。
喜欢上这一个人,是在至今无法释然的2006年的8月25日以及9月1日。他们说弱者容易打动人,我是绝对不能同意的,她不是弱者,她是强者,只是命运不公。既然我们了解这是一个多么功利的世界,我们能做的不是掉更多的眼泪,出更多的怨气,而是用尽全力去打造我们想要的结果。多少个日夜的拼搏,人力、物力、财力全方位地出击,终于才得到一个不会让我们悔恨的结局。
全心全意爱上她,是在她得到冠军以后。我以为比赛的结束,就意味着结束。我从来不会去追逐一个人,哪怕是身边的人,又更何况是一个毫无干系的女孩子?却竟然只是一个开始。
第一次看到她真人,是10月9日的接机。她瘦弱的身躯,落寞的表情,和不再坚定固执的眼神,深深刺痛了我。我有一种预感,为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我会做出更多更为疯狂的举动。
记不真切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参与到巡演的前期工作中了,很忙,有时候很烦,很晚了都不敢睡觉关机,偶尔也想过要放弃。她占据了我所有的私人时间,也毫不客气地占用了我大部分的工作时间。可是我仍然非常快乐,感觉从未有过的满足,我突然领悟到《圣经》的那句话:施比受,更快乐。
11月10日彩排:
因为极其特殊的原因,我没能请成假去机场接她,去签售会看她,于是晚上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决意要去看彩排。我饿着肚子一直等到10点多,终于等到她出场了。
我很努力地克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但是太难了,当你沸腾的血液和深处的灵魂,同时被一个人强烈地震慑到,你怎么还可能无动于衷地坐在原地?我冲上去,忘却自己还穿着职业套装,失去理智地叫着:尚雯婕,尚雯婕,尚雯婕……用力把礼物丢到舞台上。
她轻轻地捡起来,冲我笑笑,谢谢,然后交给了助理。这一刻,任何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完全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这一夜最最最最最幸福的一瞬间,当她抬头看我时。
这一夜我是怎样入睡的已经不记得了,因为睡得很晚,就必须起得很早,我想我大概,是没有睡吧?
11月11日尚海:
一个月的全部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天。
早早地起床,赶到现场工作。天很冷,风很大,还下过零星的小雨。整个人一直在发抖,心里却是热得沸腾。
可是我却哭了,当出现意外,道具不能如期运入场内时,我扒在光的身上久久地哭泣。也许在别人看来很煽情,可是如果你见过他们过去一个月里多么努力为了这些道具做出巨大的牺牲的话,你一定也会像我一样为他们感到遗憾和惋惜。
然而关于信心,我是绝对没有失去的。我们没有天时,但是我坚信我们的地利人和定能胜天。当我们的公主出现的时候,整个场子的“尚”牌,整个场子的欢呼、尖叫、跳跃,无人能及。
“我会试着放下往事,忘了过去有多美。”所有的芝麻都哭了,她还是那个用最温柔的歌声,唱到我们每个人最深心底的尚雯婕。
她哭了,是感动于家乡父老对她的支持,还是遗憾放弃了原来的简单生活;是为演唱会成功喜极而泣,还是因为不得不立刻离开这个她出生长大的城市?我无从猜测,我们能做的,就是用我们最热烈的呼喊来还以她最用情的演出。
她走了,我们舍不得离开,在硕大的体育馆,忘情地歌唱和呼喊:“雯婕,芝麻不走,芝麻不走,芝麻,不走!”
她上楼了,我们在酒店外等了太久,一直等到了第二个早晨,都还舍不得离去,舍不得就此于她作别。
上海的夜,开始凉了,雯婕,你还会记得秋凉的味道吗?在北京也会是一样的如水夜色吗?
她走了,我们舍不得离开,在硕大的体育馆,忘情地歌唱和呼喊:“雯婕,芝麻不走,芝麻不走,芝麻,不走!”
她上楼了,我们在酒店外等了太久,一直等到了第二个早晨,都还舍不得离去,舍不得就此于她作别。
上海的夜,开始凉了,雯婕,你还会记得秋凉的味道吗?在北京也会是一样的如水夜色吗?
11月12日泪海:
很有预谋的没有如往常般关机睡觉,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如果清晨被清脆的铃声唤醒,好消息是知道她坐什么航班了,坏消息是,她终于还是要走了。
清早的周末街头,没有车水马龙,车疾驶过城市的大街,我坐在动荡的车子内,写了一封长长的信,字迹潦草模糊,尽管我已经足够小心翼翼。我没能一气呵成,因为时不时就想流泪,我不想把泪渍留在温暖的橘色信纸上。我说昨晚的演出很成功,她唱得很好,表演很精彩,只是我们还有遗憾,我们其实还能做得更好,叫她加油,说我们一直在身边。都是些朴实无华的字句,却句句牵动我过去几个月哭哭笑笑的回忆,不知道对她来说,是不是也一样的,幸福却不堪回首。
又是没有吃饭,又是寒风凌厉,我们不敢有怨言,能看到她微笑的样子,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
然而被等到的,却是她哭泣的表情,穿成线的泪滴划过她精致的脸庞,一脸的倦意和憔悴。
雯婕你为什么要哭?为什么每次送把你从上海送走,在上海演出,你都要这样流泪呢?如果是为了我们,那没有必要,我们不苦不累也不放弃;如果是为了你自己,我们就只能跟着你一起掉眼泪。
你知道吗,我们最看不得你哭泣,比我们自己的难过更揪心。你一哭,我们的心就跟着一起碎裂。我们宁愿你放弃我们,去追逐你真正想过的生活,也不愿我们成为你的负担,给你造成压力,让你无路可退。
如果可以,我宁愿,你放弃我们。
雯婕你为什么要哭?为什么每次送把你从上海送走,在上海演出,你都要这样流泪呢?如果是为了我们,那没有必要,我们不苦不累也不放弃;如果是为了你自己,我们就只能跟着你一起掉眼泪。
你知道吗,我们最看不得你哭泣,比我们自己的难过更揪心。你一哭,我们的心就跟着一起碎裂。我们宁愿你放弃我们,去追逐你真正想过的生活,也不愿我们成为你的负担,给你造成压力,让你无路可退。
如果可以,我宁愿,你放弃我们。
尾声:
我已经失声了,整个身体也都动弹不得了,缺乏睡眠,营养不良,又操劳过渡。
我告诉自己结束了,一切终于结束了,一切都可以结束了。我可以好好地回到我原来的生活,努力工作,关爱亲朋,好好待自己,也许把因为你而失去的一切都找回来,工作、爱情、朋友。
只要你不再出现。
如果你不再出现。
后记:
谢谢caicai、马丘、Tracy、光、Lin、Sophie、Chris以及更多的芝麻亲们,谢谢你们在过去的一个月里给予我的帮助和扶持,在我脆弱哭泣的时候,有一个港湾,一个肩膀可以依靠。一起花痴,一起彪悍,一起走过的日子,我觉得非常非常地开心,虽然认识不久,却仿佛是老朋友一样亲切亲热。谢谢你们包容我这个坏脾气的臭小孩,感谢雯婕让我们相遇。
谢谢caicai、马丘、Tracy、光、Lin、Sophie、Chris以及更多的芝麻亲们,谢谢你们在过去的一个月里给予我的帮助和扶持,在我脆弱哭泣的时候,有一个港湾,一个肩膀可以依靠。一起花痴,一起彪悍,一起走过的日子,我觉得非常非常地开心,虽然认识不久,却仿佛是老朋友一样亲切亲热。谢谢你们包容我这个坏脾气的臭小孩,感谢雯婕让我们相遇。

